特朗普-马斯克政权大规模取消声援巴勒斯坦的国际留学生签证的政治意图

2025 年 1 月 29 日,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发布行政命令,剥夺敢于挺身而出反对犹太复国主义政权屠杀行径的国际学生签证。在 3 月 8 日,“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所雇佣的武装分子在哥伦比亚大学公然绑架了该校支持巴勒斯坦的学运人士 Mahmoud Khalil. 随后,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扩大了在整个灵龟岛南部地区(“美国”)的白色恐怖行动。哥伦比亚大学的 Ranjani Srinivasan, 康奈尔大学的 Momodou Taal, 塔夫茨大学的 Rümeysa Öztürk 等一系列敢于说真话的学运人士遭到法西斯政权及其爪牙的残酷迫害,或被绑架困于黑狱,或被事实上强迫驱逐出境。根据 Inside Higher Ed 的报道,至 2025 年 4 月 16 日,全美已经有超过 210 所学校的超过 1300 名学生被吊销学生签证。

本文转载自 Twitter 用户 @shiyueren1917 发布的一系列图片。(您可能需要关注该用户才能看到内容)尽管我的政治立场与不一定和这位用户和图片发布者完全相同,但就支持巴勒斯坦而言,我们是一致的;对于本文传递的观点,我大致认可并支持。Free Palestine ! 🇵🇸

原文使用繁体字,现改写为大陆简体字。脚注是我为了方便读者理解添加的。

2025 年 1 月 29 日,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发布行政命令,剥夺敢于挺身而出反对犹太复国主义政权屠杀行径的国际学生签证。在 3 月 8 日,“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所雇佣的武装分子在哥伦比亚大学公然绑架了该校支持巴勒斯坦的学运人士 Mahmoud Khalil. 随后,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扩大了在整个灵龟岛1南部地区(“美国”)的白色恐怖行动。哥伦比亚大学的 Ranjani Srinivasan, 康奈尔大学的 Momodou Taal, 塔夫茨大学的 Rümeysa Öztürk 等一系列敢于说真话的学运人士遭到法西斯政权及其爪牙的残酷迫害,或被绑架困于黑狱,或被事实上强迫驱逐出境。根据 Inside Higher Ed 的报道,至 2025 年 4 月 16 日,全美已经有超过 210 所学校的超过 1300 名学生被吊销学生签证。

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的此举是其和犹太复国主义政权彼此媾和、共同实行和输出定居殖民主义的一贯反动外交政策的延伸,但并不局限于此。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的此举亦包含了更多邪恶的政治议程:通过打击国际学生来制造“支持巴勒斯坦运动是境外势力”的虚假认知和阴谋论,进而把一切反对“美帝国主义-犹太复国主义“联盟的思想和议程贴上“非美”的标签,予以他者化,同时通过大规模的绑架、囚禁、递解等方式建立白色恐怖的新常态,打压巴勒斯坦学运的同时,为其后续扩张基于暴力警察系统的法西斯专政做出某种试探。川普-马斯克政权选择国际学生作为打击目标,其发出的一条暗示信息就是:“支持巴勒斯坦的学运/社运=外国势力渗透”,进而在白人民族主义的思维下将其延伸为“巴勒斯坦/阿拉伯/伊斯兰 = 非美的”。在川普-马斯克政权建立之前的 2024 年,川普在美国立法机构中的走狗约翰逊就在哥伦比亚大学发表讲话,暗示支持巴勒斯坦的学运是有国际学生在幕后推动并呼吁发动大规模驱逐2

同时,美国建制派和极右派政客长期豢养的各种宣传代理人也从未停止在网络空间和社群媒体上散播虚假信息,配合这种所谓“幕后黑手”的阴谋论。在美国政府残暴镇压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 (UCLA) 团结营地的过程中,华文网络空间荒谬地蔓延出宣称其中一名并非中国人的亚裔女生行动者是中国间谍,甚至发明出子虚乌有的中文名字“刘丽君”的谣言。这些谣言背后推波助澜的不乏某些颇有名气的“人权斗士”,以及各类美国右翼豢养的政治骗子和极右翼分子。

这种把自己不认可的社会运动和政治议程污名化为“外国势力”,是常见的、基于极端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叙事的打压手段。这根植于美国的历史,也和其他非西方的帝国主义国家例如俄罗斯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别无二致。在1934年,美国政府以反共的名义打击国际码头和仓储工会 (International Longshore and Warehouse Union) 时,就把矛头指向出生在澳大利亚、彼时尚未成为美国公民的西海岸工运领袖Harry Bridges 并试图将其塑造成外部的共产主义威胁,并在当时的 Alien Act of 1918 不足以将其递解出境的情况下,加速了 Smith Act of 1940 的出台,进一步为美国政府基于意识形态而非具体行为采取驱逐行动铺平了道路, 也为麦卡锡主义的到来铺垫了先声。类似的案例在冷战中的美国屡见不鲜,而这种排外的意识形态叙事则在美国政治中延续至今。 川普-马斯克政权今日的举动只是暴政机器一贯历史逻辑的延伸。

依靠宣扬外部的敌人的威胁制造恐惧,进而为政府获得不正当的例外状态下的超常权力提供合法性支持,这种做法在美国扶持的诸多右翼政权中屡见不鲜,也在其他同美国存在地缘政治冲突的非西方帝国主义政权中屡见不鲜。在1980年,美国扶持的南韩军政府全斗焕政权通过将光州人民的民主运动污名化为北韩间谍的做法,合理化派兵屠杀平民的惊天血案,而这套叙事直到 2024 年 12 月,依然被依靠极右翼厌女宣传骗取选票上台的尹锡悦政权所采用。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也从未停止过将女权、酷儿社群、工人运动污名化为境外势力 (并且这种污名往往和形形色色的、真正的反犹主义阴谋论彼此交叠),将乌克兰人民、格鲁吉亚人民、维吾尔人民、图博人民、台湾人民和香港人民的正当的主体性诉求污名化为西方帝国主义操纵下的提线木偶,进而为其暴力镇压乃至侵略战争提供合法性论述。

帝国主义政权及其傀儡之间或许存在因利益分配不均而生的各种矛盾,并且这种矛盾看似是你死我活。但这并不妨碍其基于殖民主义、资本主义和父权制的、压迫性的统治逻辑之间存在高度的同质性和同源性。压迫性的体系在全球无处不在,而巴勒斯坦则是其最瞩目的、最具有代表性的缩影,也是折射出全世界的压迫和抗争的一面最清晰的明镜。正因此,无论在地中海,在约旦河, 在灵龟岛,在东亚大陆,在全世界任何地方进行的支持巴勒斯坦的行动,都是和全人类的集体解放息息相关。

面对川普-马斯克法西斯政权的白色恐怖,我们能做的也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始终把巴勒斯坦放置在讨论的中心,而不是抽离巴勒斯坦议题、只谈论泛泛的“言论自由”——学运社群在灵龟岛所受到镇压和巴勒斯坦人民过去77年所受到的迫害,其源头是合一的,其走向共同解放的道路也是合一的。

  1. 北美原住民用语,意指北美 ↩︎
  2. 原文此处遮挡,这里为猜测的文本 ↩︎